“兄长折煞我了!”离朱说着自己捧起来茶来一通牛饮。“厚赏哪里谈得上,混口饭吃罢了。”
两人聊得十分酣畅,旁观的白璃儿却有些坐不住了,凡间的椅子太硬了,哪像他们狄山是扎的稻草椅,松软又舒服……
“不瞒离朱兄,此次我来,还要接一个弟子,算着这几天也该到了……”镇元子消瘦的脸上一双扫把眉皱得紧紧的,“你若有事,不妨先走吧,皇鸟便交给为兄,定给你安置妥当了。”
呵呵,她爹爹那么舍不得她,怎么可能你让他走他就走呢?白璃儿心里只觉这镇元子十分的猖狂,恨不得杀杀他的锐气。
“……如此一来,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离朱上仙小包袱一丢,向白璃儿挥了挥手,“闺女,为父走了啊。”
这真是亲爹么……
白璃儿守着朱漆的大门口,满眼是泪。爹啊,万年千年以后,可别忘了接她!
正心塞着,仅通一人的小路上,低头走来一个藏青衫子的少年,看身影十分的眼熟……
白璃儿心塞无比,却也能感受到那强烈不祥的预感——
“哎呦?这里是凤翔山么请问……你是女的么?真的是女的?长成这样……怕是不知道吧?”藏青衫子的少年嘴里衔着一根狗一把草,吊儿郎当的瞟了白璃儿一眼,侧身就要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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