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月清浅惊叫出声,对着秦墨宣道:“陛下,臣妾并无大碍,叫太医来也只是徒劳。先祖给了臣妾一些调理的药丸,臣妾待会会回去吃药的。”
“当真无碍?可有哪里不舒服?”秦墨宣不放心地问道。
月清浅轻笑道:“真的无事,先祖这是正常的,我会有很长一段时日脸色都会比较苍白。”
“那便好。”秦墨宣这才稍稍心安。
月清浅在心底松了口气,又笑着对秦墨宣道:“陛下不是还要批阅奏折嘛,臣妾来为陛下磨墨可好?”
秦墨宣笑着道:“好。”
张泉盛见里头没什么动静了,问道:“陛下,可还要宣太医?”
“不必了。”
“是。”
殿内又变得十分安静,只有秦墨宣翻阅奏折以及月清浅磨墨的轻微声响。
月清浅安静地看着秦墨宣批阅奏折,嘴角带着笑意,但眼中却藏着别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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