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冷宫之中的月清浅,脑海之中闪过一个画面,她淡淡一笑,带着解脱和释然。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
“清浅!”
冷箭没入胸口的那一刻,月清浅并未感觉多疼,大约是因为这点痛都及不上毒发时的千分之一吧。
她这一生怕苦、怕疼、怕死,却没想到,到了最后,她却什么都不怕了。
“清浅,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秦墨宣彻底失控,双目通红,隐有一些要发狂的迹象。
月清浅极为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她颤抖着手抚上秦墨宣的脸庞,“未完的那一幅画,便是此刻的场景。你……你抱着,中箭的我,我……”
“原来你知道我拿了你的画?”
“我……我已经烧了,今夜……今夜过后,你便再不会记得真正的我了……我……我也可以放心了……”月清浅呼吸渐渐困难,说话也断断续续,可她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挂着。
秦墨宣苦笑:“清浅,你真的好残忍,想好了一切退路,却从不问我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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