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聚集在一起的人都有些不高兴,道:“你怎可直呼先皇的名讳。”
得了确切的答案,月清浅的心陡然下沉。
“你是从哪个村里出来的,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就算不知道,你好歹看看这满街的白布,也只有国殇才能挂上这些了。”
月清浅刚才在来的路上,看到这种景象,心中便有不降的预感,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后来听到这群人在此处谈论,才敢上前来确认一番。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而身后那
群人的谈论却依旧在继续。
“听说先皇驾崩的时候,还怀抱着睿德皇后的衣裳,似乎是他们大婚时,睿德皇后身上所穿的那一件。”
“可既然先皇那么喜欢睿德皇后,之前却又为何会废了睿德皇后?”
“这件事啊,算是宫中秘闻了,我悄悄告诉你们啊,这还是我的一个侄女在宫里当宫女的时候听闻的。据说啊,先皇曾经的青梅竹马,就是去原先的东齐国当太子妃的那个李菲菲。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秘药,让先皇忘了睿德皇后,这才有了睿德皇后自请废后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