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光眼神微眯,“你想说什么?”
“天下分崩离析几百年,诸侯国之间也战乱了几百年,才形成了后来的七国并立。虽说没有之前那么频繁的战争,但几个国家之间却也始终纷争不断。国家之间的战争是为利,可最后受苦的却还不是各国的百姓吗?”
厉鸣光冷笑:“你也知最后受苦的会是百姓,那为何西秦却要用铁蹄来践踏别国?”
月清浅目光坚定,掷地有声道:“唯有统一天下,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定。”
“呵!不过是西秦为吞并其他六国所用的借口罢了,西秦如此也不过是为利,又怎有脸来同我谈论大义。况且,七国之前不也能维持一个稳定的局面,百姓也并未受苦。”
月清浅冷笑,“本宫敬你是个英雄,有勇气孤身一人来刺秦,却没想到英雄如此目光短视。你怕是忘了,在西秦强大起来之前,我西秦百姓是怎样受你们六国的欺辱。”
厉鸣光这才记起,在秦墨宣登基之前的西秦,被六国荼毒多年,北燕在这其中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大约是如今的西秦太过强大,曾经的西秦是怎样的困境,好似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样。
月清浅见他脸色,便知他是记起来了,继续道:“七国之中,只要涉及利益,就会引起争端。想要获得永久的和平安定,唯有统一天下。”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的身影,目光温柔。天下人,大约没有几个如她这般懂自己。
厉鸣光哑口无言,他是一个剑客,从未想这么深。
“先生置生死于度外,背负一个国家刺秦,是义。难道我西秦国君统一天下,想让百姓永不受战争之苦,就不是义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