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背对着月清浅冷笑一声,“月清浅,你怎就这般的铁石心肠?在撩动我心弦之后,又生生将其斩断,你好得很!”
说罢,秦墨宣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怕自己多停留一瞬,就会忍不住心软。
她这般想不通,自己就算此事哄回了她,却也难保她下回不这样了。
如若一直这般反反复复,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了。
月清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看着他的背影越发的模糊。
恍惚间,一滴泪滚落了下来。
她伸手触到了那一滴泪,神情有些恍惚。
她这,算不算是在作茧自缚,自己为自己画地为牢?
仿似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又仿似一切都已回不到从前。
一颗心已然遗失,便是什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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