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月清浅穿着乌黑的预言师的袍子,一步步踏上了祭天台。
她身上所穿的那一件乌黑的袍子,上面还绣着繁杂精细的金色花纹,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瘦削,头上的发式倒是比往日精简了不少。
乌黑的头发,只用了一根发带绑着,也只插着一只白玉的簪子。
她的神情肃穆,再无像往日那般带着浅笑,额间还画着一朵红色的莲花。
墨发红唇,额间还是一朵妖异的红莲。这个样子的月清浅,看起来少了几分清浅出尘,多了几分冷艳。
月清浅看着通往祭天台,这许多的阶梯,想起了她与秦墨宣大婚祭天的那一日。
他们二人互相握着对方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登上了祭天台。
而今,身边的那个人并不在。
月清浅有些怅然,好似有什么东西消失一般,有好似她从未有过。
有些事情,便好像经历过那般,再回想是皆是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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