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笑了笑,道:“拿证据上来吧。”
陈瑞心中十分紧张,面上却是装作这是对他的污蔑。他本以为他们想要诈他,却没想到当真是准备了证据的。
不过,在没有充足的罪证之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苏念席将证据呈了上来,月清浅道:“劳烦苏大人将这证据一条一条读给陈太保听。”
苏念席恭敬道:“是。”
而后,苏念席便拿着那证据道:“元启元年五月十日,太保陈瑞在醉香居与南楚国的人秘密接触。同年六月,先后总计收受南楚国的金银珠宝不下十万两黄金。同年七月,与南楚国的迷信之中,提到了造反之事……元启二年三月月,私底下与南楚国人往来密切。同年五月,企图借南楚的力量,谋朝篡位,证据令附有书信一封。”
月清浅冷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知罪?”
月清浅已然从苏念席刚刚念那些的时候,看清楚了陈瑞的表情。
不过,陈瑞到底还是个老谋深算之人,在刚刚表情外泄的时候及时控制住了自己。
如今月清浅这么一问,他便顺着大喊道:“冤枉啊,这些都是诬陷,还请王后娘娘明察啊。如今陛下不在,王后娘娘可千万不能中了奸人的计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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