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忽然没了声音。
月清浅越发觉得似乎有些荒诞,不知不觉笑了一下。但为什么要笑,她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对方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你执念之重,恐再在这里待上万年,都是无用的,哈哈哈……”
月清浅越发疑惑,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总有一日你会知道,哈哈哈哈……”对方大笑,随后这笑声忽近忽远,最后消失不见。
她所处的地方又归为沉寂,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月清浅刚清醒一点的意识又变得十分模糊,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
秦墨宣坐在月清浅的床沿边上,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心似被揪着一般。
她的手很是冰冷,若非她还尚有呼吸,只怕别人还以为她死了。
秦墨宣紧握着她冰冷的手,用自己的手温去温暖她的手。
她手腕上的那一只绿檀木镯就牢牢地套着,而自己送她的暖玉,亦是戴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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