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那般做,否则,秦墨宣和她最终都只会徒留痛苦罢了。
倒不如,在此时斩断情丝,将来也能好受些。
月清浅拿出了手中的手帕,那块手帕上,绣着海棠,角落处还绣着浅墨二字。
本想如他所愿,绣上清浅墨宣这四个字,最后却只择了浅墨二字。
浅墨,本是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细水流长、平平淡淡的。
无需浓墨重彩,只需浅淡的墨水,描绘一幅山水图。
她一开始择此二字的缘由,便是有这样的想法寄托在这二字上。
可如今再看,却觉得,浅墨何以长久?
时间一久,便褪色了,哪里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月清浅低头看着那块手帕,轻轻地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却是极为的苦涩。
罢了,既如今变成了这样的寓意,也没有再送出手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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