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不能吃啊!
回到自己屋内的月清浅,此刻才算是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依旧是有些滚烫,她便将脸上这面纱给摘了。
不过,冷静下来了之后,有些事情便想到了该怎么应对。
比如,刚刚秦墨宣让她服侍他沐浴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说男女有别,她毕竟还是个良家女子,又不是以后都要服侍他。
再不济,可以说自己有心上人了。
秦墨宣又不是昏君,会这般不管不顾。
实在不行,大不了让秦墨宣知道是自己,他还能怎么对自己。
想到这些,月清浅便觉得自己刚才太蠢笨了些。
但总归,是留在了秦墨宣的身边。
之后,秦墨宣便一直将她当丫鬟差使,只不过,倒是没有再让她服侍他沐浴了。
月清浅,便也打消了同秦墨宣坦白的念头。也安心地当起了秦墨宣的小跟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