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很是惊讶,正要行礼,却见秋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只是悄悄起身,来到秦墨宣身前行了一礼。
她行完礼后,便自发去了秋水的身边。
而秋水则很有眼力劲地将手中端着的药交给了内侍总管张泉盛。
而后便候在一旁,静静等着內侍总管的暗示。
也不知月清浅是练字练得太过认真了还是如何,并未注意到殿内的动静。
秦墨宣从张泉盛的手中接过药,便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张泉盛带着秋月和秋水一同悄声走出了殿门之外。
秦墨宣将药放到了几案上,一眼便闲置在一旁的一叠写着娟秀字体的宣纸,还有她手中正在练的那一张。
月清浅余光瞥见了放在桌案上的药和蜜饯,却还是没有抬头,一边接着练字一边道:“以后这蜜饯不必再准备了,本宫早晚要习惯这苦味。”
秦墨宣地眸色更见幽深,有些看不真切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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