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倒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清浅,你在做什么?”
月清浅手一抖,手中的瓷碗险些落地。
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月清浅的素手,手中的瓷碗稳稳落在月清浅的手中。
此刻窗户已经大开,月清浅已然看见了秦墨宣,穿着一身紫衣风姿绰约地站在床边,如星般的眸子正幽幽地看着自己。
月清浅一惊,有些尴尬的干笑两声,道:“陛下,你来怎么也没人通禀,臣妾都没能出来迎接,实在是失礼。”
秦墨宣却是似笑非笑道:“是孤让他们不要通禀。说来,若是提前通禀了,孤怎能看到这样一幕?”
月清浅有些心虚,却是一本正经道:“药太烫了,臣妾想让它凉一凉。”
秦墨宣被气得噎了噎,额角抽了抽,道:“是吗?”
“是啊……”话都这么说了,月清浅只好硬着头皮如此说道。
秦墨宣如星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月清浅,无形之中有种森冷的感觉,俊逸的脸庞还似笑非笑。
月清浅淡然的表情被看得险些绷不住,主要是越发地心虚起来了,而且手还被秦墨宣握着有些疼,她赶忙道:“外头寒冷,陛下还是快些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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