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干笑两声,“没有,臣妾真的只是为了凉药罢了。”
“那是在嫌弃这是孤喝过的?”秦墨宣挑眉。
月清浅心中甚是无奈,很想说是,但却只能说:“没有,臣妾哪敢啊。”
最后,迫于秦墨宣的威压的视线之下,月清浅只好皱着眉头,将那一碗药灌了下去。
苦得她眉头紧皱,赶忙就要伸手去那蜜饯。
秦墨宣却是眼疾手快,直接将那两盒子的蜜饯和桃脯全都拿走,放到自己那边的榻上。
月清浅不明所以,被苦得泪水都要出来了,急切问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秦墨宣整了整自己的衣摆,勾唇笑得有些邪肆,道:“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还想偷偷倒药?”
月清浅欲哭无泪,解释道:“臣妾真没有那么做,还请陛下快将蜜饯给臣妾。”嘴里的苦涩让她十分难受,美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
“还想骗孤?”秦墨宣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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