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说得云淡风轻,秦墨宣却只觉得内心有些沉重。
他知道她成为王后,必然会背负许多,但未曾想过这背后所背负的远比他想得要多。
如若不是因为他,她本还在月落庵中当一个清心寡欲的修行者。但如今,她因为自己,却不得不面对宫中的尔虞我诈。
稍有不慎,便可能就此命丧黄泉。如这次这般,若自己今日没有来,还在与她置气,也许他再看不见她了。
秦墨宣心里有些后怕,衣袖下的拳头使劲攥着,他在压抑着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月清浅见秦墨宣紧抿着唇不说话,便道:“陛下不必在意,臣妾身为月家的女儿,有对自身危险的预言能力。所以,之前那么多次,臣妾都躲过了。”
“那这次呢?”
“是因为臣妾病了,所以暂时预言不了,连带着自身危险的简单预言都暂时失效了。所以,这一次,臣妾才会中招。是臣妾大意了,没有下次了。”月清浅保证着,下次再病了,她必定会十分小心。
毕竟,那种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儿的感觉,委实不好。
秦墨宣抿着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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