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心中的弦在刹那间霎时绷断了,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秦墨宣一时错愕,怎么这效果同书中写的不太一样啊。
“清浅……”秦墨宣这下也没辙了,只能用手轻轻拍着月清浅的背,静静地听着她哭。
也许哭出来会好受些吧,自她进宫以来,他便从未在自己面前哭过。
而且,以月清浅的性格,或许连在月落庵中都没有哭过吧。如今这般泪水决堤,或许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了。
秦墨宣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好好哭一场吧,或许会好些。”
月清浅的性子总是这般端着,总是云淡风轻,似乎不被任何事情所累。如今看来,其实她的淡然同自己的冷漠一般,也同样是一层伪装罢了。
月清浅自十三岁以后,从未有像今日这般失态过。
不光是因为她本身性格的缘故,也是因为从小便被教导不要轻易落泪。以致于长大以后,月清浅不光从未哭过,更是将淡然当成了一种示人的面具。
如今,因为秦墨宣的安慰,又因为今日在密室中所知道的一切,她便再也止不住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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