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笑了笑,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自那日以后,秦墨宣和月清浅二人,倒是真的像是朋友间的相处了。
只不过,月清浅心中总归是对秦墨宣有些疙瘩。
让她从君臣关系转为知己关系,还是有一些难。毕竟,君臣之间,臣子是会怕国君、畏惧国君的,而知己之间不该有畏惧。
秦墨宣虽说是如此,但月清浅却也不能全然按照知己方式去相处。万一那一日惹了君威,反倒是得不偿失。
天气渐渐变得更为寒冷,而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也是时候该来了。
秦墨宣自从知晓,十二月初东齐国太子和太子妃会来以后,这心情便一直没有好过。
也唯有在月清浅那里,他才能暂时忘却这件事,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而在月清浅不在的时候,秦墨宣却又会陷入到这件事情当中。也正因为此,他越发地喜欢往月清浅这边跑。
这种情况看得內侍总管张泉盛,内心有些着急。他也看出来了,陛下只有在王后娘娘的面前才会暂时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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