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抑制寒毒的蔓延便需要用上银针,以往最怕疼的月清浅,这次却很是平静地接受了,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样的月清浅,让谢嬷嬷等人看得心疼。
行针之后,月清浅便感觉稍微好了些,只是还是有些冷。
待太医下去开方子的时候,秋月和秋水已经哭了出来。
“娘娘,您不是最怕疼了吗?怎么刚刚也不喊出来?”
月清浅嘴角一丝淡薄的笑意,道:“疼若与命相比,便不算什么了。”
她这一句话,让殿内的人都顿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家娘娘将其看得如此透彻,让她们哑口无言。
有的时候,她们真希望自家娘娘能够糊涂一些,能够柔弱一些。不要这般通透,这般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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