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笑非笑,道:“王后这么急着将孤赶走,可是想将这药酒都扔了?”
月清浅:“哪里,臣妾怎会如此做,而且臣妾也没有要赶陛下走,只是担心陛下的身子罢了。”
大约是这种事情做多了,月清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是吗?”秦墨宣静静地看着她,冷冽的眼眸中依稀可以看到怀疑。
月清浅被看得心虚,干笑两声道:“是啊。”
“那孤看着你揉。”秦墨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月清浅:“……”
最终还是默默地拿了药酒,准备揉受伤了的脚踝,但是……
她的手和脚正好伤的同一边,于是只好默默地用另一只手,她倒了些药酒在右手上,然后用右手去揉受伤的左脚踝。
那姿势简直不要太憋屈。
秦墨宣拿过一旁放着的药酒,倒在了手上,道:“还是孤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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