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兴武赶忙回道:“臣惶恐,臣的箭法委实不能同陛下的箭法相比。这灰兔,微臣也只是因为在这周边尚未发现其他的猎物,只发现了这灰兔,所以才……”
秦墨宣嘴角的冷笑可完全没降下来,看着跪在地上说是惶恐却不见半点惶恐的马兴武,嘴角嘲讽之意更甚。
他自然不会发现什么别的猎物,只因为,他一直在这周围监视着他。这次射灰兔也不过是因为被自己瞥见,而后才出来装作无意之中罢了。
月清浅清楚这马兴武也是太宰王庆田的人,见秦墨宣不说话,便开口道:“陛下,这灰兔怀着孕,尚且有马大人无意中会猎。这围场之中恐怕还有更多的猎物是怀了孕的,若是被猎杀了,这围场的猎物只怕会越来越少。”
“陛下不如让司马大人下令去通知朝中官员,禁止捕杀母幼猎物,如何?”
月清浅微微转头,笑看着秦墨宣。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笑意盈盈地样子,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一些,便将视线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马兴武。
他道:“司马可是听清王后的吩咐了?”
马兴武一把老骨头,在地上跪了许久,便赶忙道:“微臣听清楚了。”
“既然听清了,那便赶忙下去办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