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两位主子不再相互置气殃及无辜,张泉盛便对秦墨宣道:“陛下,奴才刚刚派人问了秋月,秋月说娘娘今儿个听到了陛下去静安殿了,便有些不大高兴。之后身体又有些不适,所以早早睡下了。”
秦墨宣一听,内心有些喜悦,但又听说月清浅不舒服,便皱眉道:“可让太医瞧过?”
张泉盛摇了摇头,道:“未曾,陛下也知道娘娘怕喝药,所以但凡身体不舒服了是不会去叫太医来诊治的。”
秦墨宣当下眉头皱得更紧了,道:“怎么能不宣太医,明儿个让柳太医去鸾凤殿为王后诊脉。”
“是。”张泉盛心想着,明日得先跟柳太医串通一下,别到时候穿帮了。
当然,欺君之罪,他们也不敢犯。最多也只是让柳太医说,王后娘娘近几日心头郁结什么的。
秦墨宣心下稍安了些,想着明日该去看看月清浅了。
当夜,月清浅到了后半夜才终于睡着了,只是却睡得并不安稳。
因为,她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冷宫的冰冷,自己的无助,还有箭矢射入胸口的冰凉和痛苦。真实的就好像,她经历过一般。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月清浅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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