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不过都是些不打紧的。”
月清浅便道:“陛下,还是要以国事为重啊,即便不打紧却也还是早些批完的好。”
秦墨宣心中黯了黯,嘴上却是道:“但孤也要保重身子不是,孤已经勤恳了好些日子了,今日就想与你一同说说话,不好吗?”
月清浅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有些勉强地笑道:“自然是好的,只是臣妾这段时日都被闷在鸾凤殿内,也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怕是没什么可以同陛下说道的。”
“你同孤一道坐着,孤便觉得很好了。”
月清浅这下是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秦墨宣这是在说,她即便什么话都不说,陪他干坐着就很好了吗?
她心中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秦墨宣真的像预言中那般喜欢上她。
之前的事情可以理解为是他对自己的愧疚,可刚刚又是暖手又是为她擦拭雪花的,却又是为的哪般?
除了喜欢,或者说心动,月清浅想不出来别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