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有这个动机,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于是,在大婚这一日,秦墨宣在穿上祭天的祭服时,在腰上缠了一把软剑。
“怕吗?”在祭天之前,秦墨宣还问过月清浅。他有些好奇月清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对于那种刺杀的场面应当是怕的吧。
毕竟,她答应做自己的王后,也是因为怕死。
但没想到,月清浅只是笑了笑,道:“臣妾相信陛下会保护好臣妾,那么臣妾自然不会怕。”她知晓他们都会没事,她也就不会怕。
秦墨宣倒是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愣住了,月清浅这个人还真是令人难以看透。
而在刺杀之事发生以后,她也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丝毫没有怕的情绪。
大婚依旧如期进行着,虽然中间发生了这样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耽误接下来的流程。
等一系列仪式包括册封王后的仪式都完成了,月清浅已经有些累瘫在床上了,不过还是坐在床沿边上,等着秦墨宣来为她揭开头盖。
摆宴不久以后,秦墨宣便离开了宴席,来到了鸾凤殿内,他们的新婚之夜就在月清浅的鸾凤殿内进行。
秦墨宣挑开了月清浅头上的盖头,却着实是被盖头底下的倾城绝色给惊艳到了。原来新娘装扮的她,竟会是这般明艳美丽,比之祭天时的盛装打扮要更为明媚也更为耀眼。
但惊艳也只是一瞬间,秦墨宣对于月清浅,抱着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并无男女之情。他觉得,或许有一日月清浅会成为他的知己。但这一切仅限于月清浅只对自己忠心,并无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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