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一番话解了秦墨宣的疑虑,也让他自己稍稍松了口气。
秦墨宣又问:“那你可有见过?她可有预言师的能力?”
王柏如实道:“微臣在两日前见过,她似乎早就知道微臣会去找她。虽然言语之中,她并未说自己有无预言师的能力,但是臣却是知道月家的女儿远比男子要更有能力也更珍贵,所以月家近百年来也只有除先祖以外的这唯一一个女预言师。”
秦墨宣一愣,“此话怎讲?”关于月家的事情,他并不清楚。他小的时候,月家就已经灭了,自然不像有些老臣知道得那般清楚。
王柏接着道:“月家的女预言师,预言之时不会像男子一样得到反噬或者缩短很多寿命,而且除了某些大事件之外,并不需要进行祭礼来预知之后的事情。”
“当真?”秦墨宣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但是表情已经好了许多。如若这样,那简直是一大助力啊。
这王柏倒是不敢妄下定论,而是道:“此事也是月家家主说的,但鉴于月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出过一个女儿的情况看来,微臣委实不敢随意下定论。”
秦墨宣摆了摆手,道:“暂且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孤问你,你既然已经见过这月家小姐了,那你可有问过她是否愿意出任预言师一职?”
王柏这时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欲言又止。
“说吧,孤恕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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