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若臣妾一开始便说出了那句诗,的确可以救苏念席,也的确有把握在陛下手中全身而退。但是,这么做,臣妾究竟得了什么好处?”
“在场的百官倒是会以为臣妾这个王后当得太不知深浅,虽说在陛下手中全身而退也能令百官刮目相看,但臣妾冒失的形象却也深入人心了。而这苏念席虽被臣妾救下了,但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救人不留名姓,那是圣人所为。臣妾可不是什么圣人,这恩自然是要让人牢牢记得。”
“而陛下,也应当知晓,这苏念席虽然有才,但有的时候也确实恃才傲物。不让他经历这样生死一线的瞬间,他又如何知晓天威不可犯?”
月清浅分析得面面俱到,秦墨宣再次无言。看来,他今日确实是不在状态了,连这一层都没有看破。也或许,是因为对月清浅的戒心还未完全放下。
月清浅见秦墨宣抿唇不语,又道:“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背后无并无家族势力,预言师的能力是臣妾唯一的底牌。在百官面前,臣妾自然是越神秘、越让人看不透才好。否则,也不知何日便被废了。”
秦墨宣一愣,似是在保证道:“孤不会废你。”
无论是于国还是于私,他都不会废她。
对于秦墨宣的话,月清浅虽然惊讶,却也只是一笑置之道:“臣妾是臣,陛下是君。无论是王后之位,还是臣妾的性命,不过都在陛下的手中罢了。”
“你不信孤?”月清浅的似是而非令秦墨宣有些不舒服,他挑眉。
“陛下的话,臣妾怎敢不信。”但那也仅限于在统一天下之前罢了,梦里的她,在冷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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