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陛下也是。”
许是因为身上的寒毒,月清浅没能撑过席卷而来的困顿,终是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并不安稳罢了。
秦墨宣听着月清浅均匀的呼吸声,知晓她大约是睡了过去,轻轻地朝她靠近了些,将锦被往她身上挪。
明明并不愿意同他一起睡,却只会用委婉的方式拒绝。明明很冷,却宁愿蜷缩着身子躺在边缘,也不愿意朝自己多靠近一些。
秦墨宣无奈地微叹了口气,既然,她不愿靠近自己,那便只能自己去靠近她了。
她问过自己,是否对她已经动心,他其实很想告诉她。对她,他不光动心了,也已经喜欢上了。
她让他就此止步,说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但喜欢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能说停便停的?
否则,当初李菲菲嫁到东齐国,他也不会因此而痛苦多年。
秦墨宣并没有睡意,他脑中思绪翻飞,一方面是对李菲菲的愧疚,另一方面又是对喜欢上月清浅的不可控制。
也不知想了多久,月清浅忽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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