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立即将自己的手从秦墨宣的手中抽回,两人皆是一愣。恰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了,月府到了。
“陛下,月府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月清浅松了口气,她怎么就忘了秦墨宣已经对自己动心了,如今她所要做的不该是将这萌芽的情感就此止住吗?
不然,将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二人只怕都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两人下了马车,月清浅带着秦墨宣进入了月家内宅之中。
今儿个便是正月初一,本该喜庆吉祥的日子,到了这月府却只余凄凉和冷寂。
月清浅披着加厚的狐裘,整个人从头到脚被包得严严实实,连那张脸都藏在斗篷之下。
她踩着松软的细雪,带着秦墨宣进到了后院之中,在一棵桃树之下,月清浅止步,对着秦墨宣道:“陛下,臣妾来此,不由得有些伤怀,想一个人走走。”
秦墨宣皱了皱眉,道:“你一个人,孤不放心,让你身边的人跟着你吧。”
月清浅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的秋月和秋水二人便立刻上前。
月清浅对着秦墨宣施了一礼,便自行离开此地,去往了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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