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倚在软塌上,翻看着一本医书。
秋月替月清浅拢了拢盖在腿上的毛毯,问道:“娘娘,怎么近些日子开始翻看起医书来了?”
月清浅笑了笑,道:“本宫身上这毒暂时无解,但本宫这身子却需要好好调理。本宫也想趁着现在多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秋月有些疑惑,道:“这宫中自有太医为娘娘调养身子,娘娘何须如此费神劳力地自己去学?两位太医都说了,娘娘要少费神。”
月清浅但笑不语,只是道:“本宫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又不能出门,整日待在殿中也是无趣。倒不如看看这医书,也好让自己有些事情可做,不是?”
她自然不会告诉秋月,自己学这些,也是为了将来入了冷宫时,自己也好为自己调养。
不然,或许自己还撑不到为秦墨宣挡箭的时候。
又或许,她将来一时不甘逃离了此地,那便更需要她自己来为自己吊着命。
秋月有些心疼自家娘娘,又想起那日陛下和娘娘不知发生了什么,这皇宫里头的气氛又不大对了。
她屡次想提,却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从张总管的口中得知了一些。这回,陛下和娘娘怕是真有什么难解的事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