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准许你在孤的面前失礼。”秦墨宣话中有话,其实是示意她在自己面前可以肆无忌惮一些,她可以直呼他的名讳。
“臣妾不敢。”月清浅恢复了以往的恭敬。
秦墨宣忽而冷笑,道:“月清浅,你有何不敢?”她向来喜欢挑战他的忍耐度。
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月清浅无奈道:“陛下,你明知道臣妾不能对你动心,却还要一再的撩拨臣妾吗?明知不该如此,却还要执意如此。陛下,你的理智去哪儿了?”
秦墨宣微微怔了怔,终是没再说什么。
最后,他还是缓了神色,道:“别说这些了,今日毕竟是你的生辰,别提这些。”
月清浅默了默,总归是自己的生辰,确实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有些话,明日讲也是可以的。
于是,月清浅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月清浅将暖玉收好之后,对秦墨宣笑着道:“多谢陛下送的生辰礼物,臣妾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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