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当真是佩服这人,何不去做一个戏子,这般会演戏。还演得甚是真切,煞有介事这般。
她倒是并不急着辩解,脸上似笑非笑,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此人。
月清浅的种种表现,不仅让众人疑惑,更是让那侍卫心中没底。
若是换做了一般人,只怕不会有月清浅这般镇定。
陈思雅嘲讽道:“你喊冤不如从实招来,王后娘娘前几日就发现这手帕丢了,又怎会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做偷鸡摸狗这等事。难不成,这手帕还是王后娘娘给你的?”
这话一说出来,陈思雅立即住了口、收了笑,赶忙对着月清浅跪下道:“王后娘娘,请恕妾身无能,此人怕是需得陛下在场。”
月清浅依旧淡淡地笑着,慢悠悠地拂了拂茶叶沫儿,而后又低头轻抿了一口,才道:“你确实无能,罢了。秋水,去请陛下过来一趟吧。”
秋水立即应道:“是。”
陈思雅有些错愕,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般轻易。
她刚刚本想着,月清浅定然是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她若想要将此事的损失缩到最小,此刻却是最不易去找陛下来的。
月清浅怎么的也该阻止自己去请陛下,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却是加深了众人的怀疑。而且,自己早就已经在刚刚,偷偷派人去请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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