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但嘴上却道:“陛下亲自暖床,臣妾可无福消受。臣妾如今也已经不需要火炉才能安睡,身子已然好了很多。”
秦墨宣弯了弯唇角,道:“清浅,你该不是怕自己害羞吧,才不敢同孤同床共枕?”
月清浅的神色瞬间有些不太自然,她今日倒是受秦墨宣的影响,连往日惯常的伪装都一时间忘了。
这话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秦墨宣就是爱看月清浅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这样的她才真正像个少女,才有了天真活泼的那一面。
秦墨宣握着月清浅的手,忽然认真道:“孤希望你以后,在孤的面前,都像现在这般。所有的情绪都是你最真实的表现,不必再有伪装,不必再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从前未曾对她动心之时,只觉得她所展示的一切都是符合王后标准的。他亦是觉得,若要成为他的王后,便该永远处变不惊、云淡风轻。
可动心之后,却又心疼她从小背负的命运,从小所经受的严苛。心疼她的伪装,心疼她的过于成熟和处变不惊。
今日在御花园中,她遭人诬陷。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过多的表情,但当时坐在她身边的自己却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其实,她并未那般不在意,心中亦是会有委屈。只是,她如今所在的高位,却让她将这一切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露给外人的永远是淡笑着的伪装。
他其实很清楚,以她的聪慧,必然能够为自己洗脱冤屈。但他却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她在自己面前努力地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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