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宣自然是听出了她言语中的醋意,无奈地轻笑道:“清浅,你这话可说得有点不公平啊。论撩拨,孤可比不得你。一个眼神,就能将孤撩拨得心里痒痒的。你说,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更会撩拨?”
月清浅听了这话,又是气又是笑道:“陛下可委实会冤枉人,臣妾可从未想要撩拨陛下。”
因为,她从来就知道他们之间,并不能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从一开始,她便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
不过如今,什么都已经不一样了。
秦墨宣空出一只手来,轻轻刮了一下月清浅的鼻尖,笑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便是对孤的撩拨了。谁让清浅你,是孤心尖上的人呢。”
月清浅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头,这话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秦墨宣看着月清浅的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
“孤听说,你今日宣了太医,可是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秦墨宣有些担忧地问道。
月清浅抬头,笑着摇了摇头,道:“臣妾并无什么大碍,只是秋月她们有些小题大做罢了。臣妾只是觉得喉咙有些痒,太医说好好调养几日便好。”
秦墨宣的目光有一瞬间微微闪了闪,他笑道:“如此便好,若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同孤讲,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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