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浅愣了愣,却并未完全相信,道:“那李菲菲呢?陛下也没有对她讲过吗?”
秦墨宣被问住了,他似乎终于感觉到了自己对月清浅和李菲菲是两种不同的对待方式。
对于李菲菲,他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时刻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可对月清浅,他却常常忘记了理智。
难道是因为不够喜欢吗?
但若是不够喜欢,那四年以来,又为何会一直那般痛苦?
秦墨宣第一次这般疑惑。
对于秦墨宣的沉默,月清浅也算是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感觉了。
不过,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陛下若不想回答便不回答吧,臣妾心里都懂得。”
秦墨宣这才反应过来,月清浅刚刚还在问自己问题,赶忙道:“清浅,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有些话,我只同你讲过。如今,我只是还未曾弄明白有些事情,但我迟早会弄明白的。我只希望,你能多给我一些时日,可好?”
月清浅有些惊愣,她未曾想到秦墨宣竟会对自己解释,下意识地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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