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本宫本也是打算送与你的,你即便今日未来,之后本宫也还是会派人将此画送与你的宫中。画上留的一处空白,便是用来写那两句赋的。”
即便这何梦溪不来,月清浅也会引她来,这画便是一个引子。
那日,何梦溪的表现太过令人惊讶了。
以往她隐藏得深,月清浅也并未注意。但如今,她却不会再将何梦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歌女了。没有哪个歌女的行礼,会比世家小姐还要行得好,也更不会有哪个歌女有这等才华,作赋都能及得上当世有名的写赋家。
虽说这样的奇女子亦是有的,但月清浅却觉得毕竟太少了。况且,她并不是特别相信巧合。
何梦溪了解了月清浅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如秋水般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月清浅注意到了,便浅笑道:“你是否该说起你的来意了?”
何梦溪的神情有一闪即逝的挣扎,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便又恢复了正常。
她的眼神隐晦地看向了秋月她们,月清浅便对着秋月和秋水二人道:“将这幅画拿去装裱起来吧,待会何世妇也好拿回去。”
“是。”秋月和秋水二人便拿着那幅画退了出去。
待屋内只存了月清浅和何梦溪二人后,月清浅便道:“现在,你总可以开口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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