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的忧国忧民,也是真切的,而非作秀。
当时听闻那些消息的时候,月清浅自是不信的。
但她一个已经成为了带发修行之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对于此事,她也只能惋惜一声。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年被满门抄斩的谢家,竟还留了谢秋筠这么一个女儿。
“当时,谢家被满门抄斩,你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谢秋筠苦笑,像是又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忆,道:“抄家那日,民女贪玩,跑了出去。因此躲过了一劫,等回来的时候,家中的一切早已变了。后来,是父亲大人的友人发现民女还活着,便将民女带走了。”
“之后的几年,都是父亲的友人一直在照顾民女,但就在两年前,一直照顾民女的陆伯伯也去世了。陆伯伯在临终前告诉民女,民女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并且交给民女一些能够证明民女父亲清白的证据。这也是这些年来,陆伯伯所搜集起来的证据。”
“一开始,民女因着有那些证据,十分激动。便去衙门伸冤,那些人一听民女要伸我父亲的冤。连门都没让民女进,便将民女赶了出来。而就在民女控诉世道不公,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差点命丧他人的刀下。”
“那些人或许就是当初设计陷害民女父亲的人派来的,民女逃命的途中为一歌女所救,那人便是真正的何梦溪。她人心善,收留了民女。”
月清浅对于谢秋筠遭遇的这些事,有些同情,问道:“真正的何梦溪,如今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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