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给孤更衣?”
月清浅心中憋着一口气,还是乖乖地去拿寝衣了。
她此刻是万般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可此刻让她坦白,她却也觉得有些丢人,最主要的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秦墨宣之后倒是终于大发善心了,没再戏弄于她。
等秦墨宣连寝衣都穿好了,月清浅也不知该以什么借口再留下来了。
“陛下,可是要安寝了?”月清浅开口问道。
“孤倒是想下棋。”
月清浅趁机道“民女倒是会一些,不如民女陪陛下下几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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