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冷笑一声,道:“呵!以和为贵?这么议和下去,西秦国迟早无地可割,只会让其他六国的人越发贪婪。你们以为,陛下变法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强国,而不是一味地在夹缝之中生存!”
说求和的大多是一部分老臣,从先王时代便已经在了的老臣。
慕瑾总算是切身体验到了,这西秦国怎的弱成这幅样子,有这么一帮人在,西秦国能强到哪儿去啊。
“那你的意思是先王所做的策略是错的咯?”一个官员早就不满慕瑾的作为了,更不满他升官比自己升得快。
但他显然是低估慕瑾地不按常理出牌了,慕瑾只轻轻一笑,道:“我何曾说过先王,张大人,你非议先王,这可是大罪。”
那人脸色一青一白的,好不精彩,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非议先王了,明明是你在说。”
慕瑾嘴角带笑,温文尔雅,道:“我可是半分没提到对先王的不敬,反倒是张大人你。况且,我们现在在谈论紧急之事,张大人倒是有空非议先王。要是贻误了战机,张大人可就难辞其咎了。”
“陛下若是回来了,张大人怕是要第一个被问罪的。”越是说到后来,慕瑾那语气便越发地带着冷意。
明明,他脸上带着笑意,看起来一派地温润如玉。可那淡笑地一瞥,却是让那张大人浑身一激灵,竟莫名地有些害怕。
太傅李言行出来打圆场道:“大家都是同僚,何必针锋相对呢,要知道,我们都是为的自己的国家啊。现在还是讨论怎么办才对。”
太师叶瑾之看够了慕瑾不动声色地讽刺主和的那些官员,自然也出来打圆场了,道:“是啊,太傅说得对,还是该讨论一下战术,毕竟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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