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头皮一阵发麻,把自己的猜想与菜花说了一遍。
菜花点头道:“没错,秦哥,你试想那天如果你与我师父不闹这么一出,会是什么后果?”
我摸着鼻梁,沉思道:“必然会是阴姬与张明修决战,到时候他们的阴谋就得逞了,邪宗成功控制了各派,并能光明正大的列入玄门,而张明修则如愿以偿的当上了阎君,两人这一招可谓是天衣无缝。”
“还有,咱们都小看张明修了,他的道法绝不在你我之下,甚至远甚咱们兄弟,此人当真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啊。”
“哼,如此看来,天意弄人,张明修的这点小聪明最终还是破产了,但这并不能洗清八公的嫌疑,丧魂锥与我师父一天不现,他就逃脱不了嫌疑。”菜花冷然道。
“嗯,咱们先离开这,按计划行事。”我道。
我和菜花上了雕背,飞了老君印所在的悬棺,我在悬棺上左三右四开了机关,与菜花进入了石室。
“这就是存放老君印的石棺,咱们先不忙着拿东西,等许显纯这群人渣来了再说。”我道。
说着,我和菜花在石室外面开始布置,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全都是狗血、黑驴蹄子、驱鬼符等重要的辟邪之物。
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简单,极其常见,但所谓对症下药,对人毫无作用,但是对鬼身却有着本能的克制与消耗。
我把黑驴蹄子制成的粉末在石室内撒了一圈,然后把狗血、灵符全都备齐了,坐等许显纯这群阉鬼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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