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口干了,抱着拳头,左拇指搭在右拇指第二骨节上,拱手对我拜了拜,这是玄门中人对阎君的特殊拜礼,现在由于阎君地位下降,已经很少有门派再讲究这个了。
“你我曾是兄弟,不必多礼。”玄门向来规矩极重,我还是依礼稍微还了一下,淡然道。
“金太保若是要杀他,有点麻烦,以我所知,你怕不是他对手,即便是进了城,怕也讨不了好。”向雨蒙皱眉道。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我说。
“我能把你带进去,但你的纯阳元气本性太强,稍微有点本事的,都能感应的到,金太保这样的高手自然也不例外,说的不好听点,你就是把这张脸整上千百遍,他依然能认出你。”向雨蒙提醒我道。
向雨蒙的话说到了点子上,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我说金太保怎么会知道我在春兰的房间内,我虽换了张面皮,但却始终无法盖住纯阳元气,在舱房时,为了抵御高烧,菜花给我打开了封灵符,金太保就感应到了。
只是此人当真是老谋深算,他明知道我在房间内,却不动声色装作关心春兰下来探房,以他的奸诈从春兰的表情,几乎可以断定我就在房内。
更有甚者,或许从我踏上船,他就知道了,封灵符毕竟是小手段。
“这确实个麻烦的问题,总不能把我的纯阳脉给断了吧。”我揉了揉额头很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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