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保,手下败将而已,不足为谑。”我淡然笑道。
“你这人真是奇怪,每次见到你都会突飞猛进,我还听说你在三王岭一把火烧掉了阴司五千精兵,老实说,我真有点喜欢你了。”陈美芝凑在我耳边轻柔道。
“我知道你到这来是干嘛的,找杜春兰吗?”
“不管你事,如果没别的事,酒也喝了,我就不奉陪了。”我手腕一动,杯子捏成了粉碎,站起身就要走。
“杜春兰有什么好,都已经为人母了,你还这么惦记她?”陈美芝软绵绵道。
“哼!”
我冷哼了一声,带好人皮面具、眼罩往门口走去。
“你就不怕我告诉金太保吗?”陈美芝见我毫不搭理她,忍不住在身后恼怒的喊道。
“悉听尊便。”我头也没回,走到门口冷声道。
陈美芝突然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夸张,我转过头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她问:“有何可笑?”
“秦剑,我笑你傻,假正经,以前见了我恨不得吃了人家,现在却装作一副正经模样,全不念旧情,我若是你,至少也会以老朋友的身份请求我指条明路吧。”陈美芝捂住雪白的胸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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