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接着说。”
“但从七岁后,太保就变了,他爹金傲扬逼他成为天下第一,在我们这一代中,金太保天赋、体格最好,头脑最聪明,七岁后,他开始变的少年老成,每日苦训,从那以后每年我去见他的时候,他身上都是伤痕累累,跟个小大人似的,不苟言笑,也不再与我几人玩耍,后来随着各家关系疏远,来往也就少了……”马铁心看着金太保的背影,淡淡道。
“七岁!”我瞬间明白了,金太保为何会变的如此自傲,同时又这么的孤僻、傲慢,这与他的家世有着莫大的关系。
突然,我有些同情他,一个从七岁就开始承担着家族使命的人,他该有多大的压力,我甚至无法想象金太保在金傲扬的鞭笞下,咬牙怒撑的少年光景,是多么的憋屈而又坚强。
“所以,秦剑,你别看我、老向跟金太保装作不认识,骂起来了特狠,其实也是有些恨他走错道,一意孤行,但真要谁对谁下死手,那绝不可能,五脉再怎么分离,昔日老祖宗也是共一个主,吃的是同一锅饭。”马铁心感叹道。
我点了点头,“明白!”说着,从他手里夺过一块鲜肉,往金太保走了过去。
“太保,吃点东西,沙漠中没熟食,体力跟不上。”我抬手笑说。
金太保从沙丘上跳了下来,淡然道:“不饿。”
刚说完不饿,他的肚子里就传来一阵饥肠辘辘的咕噜声,这孙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剑,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消失的,我想了很久一直不明白。”金太保突然道。
“你在这站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思考这个问题?”我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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