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这个组织是恭亲王留下的的那些死士的后代组织的?”我问道。
“你想到我心里去了。”何劲夫笑了一下。
我们已经出了这个城中村,上了车子,何劲夫就不再说这个,而是问刘衡阳,“上一任康庄,是做什么的?”
“不太清楚,我小时候过来的时候,他也都七十多了,而且他可比康老太太看起来老多了,接待我们的也是康老太太多,所以对他不太了解。”
“知道了。”
“如果康庄的组织就是恭亲王留下来的人组合的,那么王大洲既然是为了摆脱恭亲王的控制为什么又把这钥匙给了康庄呢?再说,给了康庄以后,也是应该交给恭亲王的,为什么却要给我们呢?”我问出了自己的一些列疑问。
“我也是想不通这个,所以才不能确定康庄这个组织是不是就是恭亲王的组织。”何劲夫一边启动着车子一边说道。
我窝在座位上思索了起来,现在已经越来越复杂了,这些出现的人,几乎都是和恭亲王或者醇亲王有关系的。我们已经分不清谁敌谁友了。
“先看看钥匙吧,把钥匙找齐了再说。”何劲夫说道。
我们找了一间饭店坐下了点了几个菜就把康老太太给我们的钥匙拿出来了,这信封里面还是一把有着蔷薇柄的古色古香的钥匙,何劲夫拆开信封的反面,上面写了两个字,“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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