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对着后视镜里的苏蕊微微笑了笑。
“我们去捉洋鬼子,也算是捉鬼啊。”何劲夫对我笑道。
我越发不明白了,“什么洋鬼子啊?”
“哎哎,你们别跟人家打哑谜了,晓星是老实人,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我们去找吴真真的那个未婚夫。”刘衡阳这才开口说道。
“找他干什么?”
“这样说吧,他那个未婚夫姓巴托利,是匈牙利贵族。”何劲夫终于变得认真起来。
“巴托利?贵族?怎么了?吴真真不是最后流浪到那里去了吗找个匈牙利贵族也是很正常的啊。”我皱了皱眉想了想说道。
“这不算奇怪,但是这个巴托利家族,是与哈布斯堡王朝有着深切关系的名门贵族,历代均有人出任杜兰西鲁维尼亚公国的国王,是名门中的名门。他们家有许多有权有势的亲戚——其中包括一个红衣主教,一些王子,还有一个担任匈牙利首相职务的表兄,而最著名的莫过于istva
bathory——他是特兰西瓦尼亚王子并在1575~1586年是波兰国王。可见这个巴托利家族在当时是多么的显赫。
而这个家族最出名的事情并不是他们与皇族有着这么显赫的衣带关系,而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家族名声鹊起。”
苏蕊在车后座对哦解释着。我不懂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就朝何劲夫看了一眼,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叫我听苏蕊说下去。
好像我们有了昨夜那个行为之后,关系很快的就更近一步了,变得更有默契,而且也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怀疑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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