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不想在里面了,他们两个够了。”
“怎么了?”
“太残忍了,脱皮了已经。”苏蕊皱眉说道,“他们两个都按着呢。”
“什么?脱皮?”我惊讶的问道,虽然我知道丁克会十分痛苦,但是并不知道到底有多痛苦。现在苏蕊说是脱皮,我才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要将身上的皮褪掉一次,可不是像蛇蜕皮那么简单,就是被那药腐烂,之后再以药性催着新长出来,再烂,而且身体也会有很大的变化,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真的看不下去了。”苏蕊撇着嘴说道,“不过这段时间要是看不好,只要他熬不住了,伤了人,沾了血,那么就会变成旱魃,以后就是个祸害了。”
“旱魃旱魃,你们一直在说,旱魃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解的问道。
“旱魃,就是古代的所谓僵尸,不知道你看过电影没有,大概就是那种伸直手臂,不会拐弯的跳的僵尸,喝人血,吃人肉的,你说是不是祸害。”苏蕊满不在乎的说着,我和阿离却都吓得僵住了,这样的东西要是存在,那还得了,真的是一大害了,我真的难以想象,丁克那样英俊的相貌,却变成那种满脸惨白的长着獠牙的僵尸,到处去茹毛饮血的情景。
“啊?”阿离惊呼一声。
“你是不是吓到了?你不用害怕,你出去了,给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人家也怕。”苏蕊对着阿离调笑道。
我听她这么说,一时倒是忽略了房间里的痛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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