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谢谢妈妈了,蝶舞让你为难了,我这就去洗了,妈妈你还可以在睡一会的!”
安妈妈无奈的在房中走来走去,看着连弯腰都很辛苦的蝶舞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收拾好,好在井离这里并不太远,吃力的挪着步子往井边走去,身后的安妈妈心疼的泪水都掉了下来,这么好的人,为何就得不到男人的垂怜呢?
一连三日,蝶舞从日头还没露出笑脸洗到黄昏太阳下山,柔嫩的小手被水泡的发白,一道道口子里都渗出了血丝,心疼的安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用乡下的土办法稻草灰涂抹用白布裹住。睡在床上的蝶舞,顷刻间就沉入梦乡。
“三日了,一个柔弱的女子还怀有孩子,怎么能承受那繁重的活务的?”
躺在太师椅上的死神敲着二郎腿,嘴里吃着又大又红的柿子,“这人间的柿子可比王母的蟠桃好吃许多!你不尝尝败败你内心的火气!”
在屋子里度来度去的周天浩,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逍遥屈服于我!”
“就你这心态有很大问题啊!每晚施法去治疗那受伤的手指,不如好言哄着,容得下那孩儿,也就容得了你要的女人,可你偏偏不听,真出了事,后悔的还是你!如果不是你这里有好吃好喝的,为兄早已不想听你整天逍遥逍遥的!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不管了,明天衣服加一倍,我就不信她不来求我!”
死神冲他摇摇手,“司命,你就作吧!”
早上起床的蝶舞看到地上比往日多了一倍的衣衫,咬咬红唇,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腹部,孩子,你要帮娘亲啊!咱们不能被坏人打到懂吗?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蝶舞硬撑着将衣衫一趟一趟的运到井边,气喘吁吁的扶着腰身,拎着水桶放到井下,一边摇着把手,一边擦汗,眼睛突然恍惚起来,摇摇头,红唇上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牙齿印。这几日除了馒头就是咸菜,连点肉汤都没有,腹中的孩子需要营养,这几日明显感觉到孩子动的越来越少了。右手继续摇动把手,左手捧住肚子,孩子,娘对不起你啊!没有为你去想,让你跟着娘亲一起受苦!泪水无声的滑落下来,左手擦去眼泪,谁知脚下突然一软,右手松开,长长的把手对着蝶舞的肚子就转动过来,电光火石之间,蝶舞本能的避开,却没想到一滑肚子对着高高的井沿重重的磕下去。。。一个翻滚,又磕在捶衣服的长条青石上。连声哼哼都没有,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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