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不太满意,这深山老林孤男寡女的,多适合干点什么说点什么!可白雨已经当先往前走了,他只好压住这点小遗憾。
不过严翊也没有立刻跟上去,等白雨慢慢走得远了点,他在原地顿了顿,从后腰带后取下件东西。
是刚才夺来的那把枪,严翊娴熟地退开枪膛,看了一眼,皱眉轻啧一声。
果然没子弹了,难怪刚才那人始终没开枪,而且看枪形这是把国外产的左轮,序列号被矬去了,百分百是走私货,没途径搞到子弹的话这玩意儿还不如烧火棍好使,唯一的用处就是等敌人靠近到足够距离时掏出来当板砖,从硬度和厚度来看,杀伤力或许比板砖还远远不足。
严翊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儿,推测刚才那个司机身上带着备用子弹的可能性,要不要回去一趟?那白雨怎么办?
没等他想好,一抬头就发现白雨已经停住了,正站在小坡上等着,他扬起脸朝她笑了笑,将枪塞回后腰别好,跟上去。
也不解释自己打算把枪怎么处理,而白雨也没有问。
……
……
程海涛瞪着眼睛,慢慢缓过劲,在座位上猛喘了几下,刚才的景象他心有余悸,车前方不到十米就是弯道边缘,要是掉下去……
他的胸腔急促起伏,吸进股刺鼻的气味,程海涛一个激灵,心里大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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