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脸憋得通红,冲外面吼,“我!没!有!点!外!卖!你这是骚扰,快给我下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白雨!咱们不是老同学吗?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坏人,我真是给你送东西来的,按门铃老是没人来开门,我害怕出事儿才来敲窗。”外面的人把手拢在嘴边朝她喊话,两人本来只隔了层玻璃,这样子喊话,却搞得像在两个山头一样。
可是人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还跟那儿喊,“咱们把窗打开行吗?先让我进去,下面街上有人看着我呢……啊!那人掏手机了,他可能要报警,白雨快救救我!”
他惊慌地望着下面的街,冲着那儿招手,“兄弟别!是误会!我不是小偷!”
这简直太丢人了!
白雨一手捂着额头,憋了满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要先说哪一句,而外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敲着窗,铛铛铛铛铛……他对待门铃的韧劲完美移植到了窗玻璃上,可怜的窗框和玻璃在震动中摇摆晃动,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整块地掉下来。
眼看怎么也混不过去了,怕真把路人给招来,到时候免不了一堆麻烦的解释,白雨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把窗打开,让外面的人爬进来。
那家伙满脸笑容,看着她开了窗,便一只手撑着外面的瓦沿,侧身用了个巧劲,整个人就利利落落地跃进了她的卧室,两脚踩地,一点都没晃动,姿势满分。
白雨还记着外面的路人,她伸着头望向窗外,目光从街头扫到巷尾,又从巷头扫到街尾。
他说的人呢?
哪有人!整街上连条鬼影也没有!只有他留下的作案工具——这混蛋居然在她窗户下头架了把金属折叠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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