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认得自己的,看起来也并没有厌恶或惧怕的表现——严翊松了口气。
可是没有安分多久,白雨又毫无预兆地挣扎起来,跟条离开水垂死挣扎的鱼一样,那动作突如其来,严翊没防备,还真差点让她扑腾出怀里去。
这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大厅,严翊正在大屋那些铺陈着精美地毯的长廊里飞速奔跑,周围没有人,甚至整座大屋里都没有人,只有他和他怀里的姑娘。
“走,我带你回北山城,带你回家,你父母都在找你,他们……他们真的可想你了。”
严翊环抱着白雨,试图多给她一点安全感,但是白雨却挣扎得更加厉害了,疯狂地推拒着严翊,甚至掐住严翊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啊……呃……”从白雨喉咙里散逸出意味不明的音调,她的嗓子极为沙哑,完全听不出原来那种清清亮的声线,反而像个耄耋之年的老者。
“不……不……不要……”她艰难地吐着字,“……走,走!”
说最后一个字时,她的手忽然紧抓住严翊的领口。
声音拖得很长,很刺耳。
……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