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事很难解释。”齐明辉微微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想追问些什么。
但忽然,齐明辉看见严翊的神情,像是含了口涩苦到极致的酒,即便依着本身沉稳的个性想要强自忍耐下来,依然能从眉眼间细微的变化看出那些被他压抑的东西。
顿了顿,齐明辉叹口气,“同学那么多年,咱们也算是一块儿长大的,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抱歉,我不能说,这是为你们好。”不能把他们牵扯得更深了,严翊低声道,“……照看好他们,虽然你们三个都挺不靠谱,但要说他们俩是半斤,你还至少有个八两。”
“这时候还损我啊……喂,我说你可别那副样子,你很快会回来的,是吧?”齐明辉走过去,拍拍严翊的肩膀,就像以前中学时,大伙儿打完球后相互鼓励庆祝的模样。
“我也想回来。”严翊盯着地板砖,似乎在数着地面上究竟有多少破碎的纹路,但实际他目光涣散得很,“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很想带着白雨一起回来。”
“需要帮忙的话,叫兄弟一声。”
“嗯。”严翊点点头。
不过齐明辉看出来,那句话被这人左耳进右耳出了。
严翊很快走远了,齐明辉又在招待所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有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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