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代价远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沉重得多得多!
心心念念着异能和权利的自己,跟陈进金和兴子之流,到底有什么区别?
帐篷门口贴的那些纸上,每一个名字的背后,血淋淋的,都刻着他严翊的大名!
还有母亲和白雨……
若她们真的长眠在北山城之中,那一定是他的错!是他在她们身上栓了必死的铁索!亲手将她们沉入山洪之中!
这原本就是他的罪!
从过去到现在,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一直以来,都是!
严翊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开始向外散发,分辨了一下方位之后,便往北山城的方向蔓延。
很快,意识便越过了五公里的稳定范围,不适感越来越强烈;超过十公里后,不适加深变作疼痛;十五公里后,疼痛渐渐难以忍受,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大脑沟回里爬动、张开口器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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